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第九十二章 感受疼痛
    被大家这一番猛赞,南疆连连答谢旻玄赠送其礼物。

    郁郁不乐的暒歌瞧了瞧南疆,起身道:“我们回宫吧!”

    将将端起杯的白曼,问道:“君上,这就要回宫了?”

    暒歌冷道:“不是叫你。”

    白曼愣了愣,定是因方才自己刻意为平安佩取名为‘定情’,君上才对自己这般态度。

    花容上掠过一丝阴笑,暗道:“无碍,要你们之间生出嫌隙,厌恶对方,我有的是法子,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南疆朝阴沉沉的暒歌看了看,对旻玄与繁星说道:“旻玄,繁星,这酒也吃的差不多了,兰花公务繁重,我们就先回宫了。”

    繁星近去南疆身前,握起南疆的手,眉眼弯弯道:“好,你知道我不能随时出宫,你可要多来宣尘宫走走才是,若然,我怕你把我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忘了你的,我会常来的。”说罢,与暒歌,白曼幻为三缕雾气回了宫。

    旻玄随即也回了大殿,打开画轴,瞧着画纸上的美人儿,南疆。

    繁星端着沏好的茶走了过来,轻放在旻玄左侧。

    珠瞳的余光扫了下画纸上的南疆,随后退到一边,等候旻玄差遣。

    每每思念南疆,旻玄都会将画卷拿出来以托相思之苦。

    繁星渐渐也都惯了殿下有此必不可少的行径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吃的酒也不少,喝口茶吧!”

    旻玄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抬了抬袖端起茶小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一旁的繁星忽惊道:“殿下,您……”

    虽说在看到那块墨色平安佩时,繁星已然猜到是这样。

    可在亲眼瞧见殿下手腕处那个如鸡蛋大小的圆形伤口,被剜成了一个圆形的坑,坑内血肉成了深红色,繁星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…

    如此深的伤口,看得繁星的心都揪了起来,哽咽道:“殿下,您手腕上的伤口需要包扎,繁星这就去拿药箱,给您上药包扎。”

    旻玄这才晓得手腕上的伤口被繁星看了去:“无碍,本殿没那么娇贵。”

    殿下的语气如此淡定,繁星无法控制的泪水,扑簌簌的滑落下来…

    为了赢得南疆的心,竟不顾疼痛,生生取下自己的一片蟒鳞制作成精美的平安佩。

    繁星知道,殿下看重南疆,为了得到南疆的心,殿下愿意奉献一切,想以此打动南疆的心。

    回想方才在花园,南疆说与殿下是永远的朋友,繁星认为,殿下对南疆的情感应及时止损,以免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殿下的默默付出,与南疆有意无意的提醒彼此是朋友,这中间有一段难以跨越的鸿沟。

    即便旻玄披荆斩棘,满身伤痛的近到鸿沟前,也许,鸿沟对面的南疆,也不愿伸手握住旻玄的手跨过来,同样不许旻玄向她跨过去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时常因思念南疆,拿出画卷以解相思,而今又取下自己的一片蟒鳞制成平安佩赠予她,若她只当殿下是肝胆相照的挚友,殿下,您可愿将南疆放在心里深处,以挚友的身份陪在她身边?”

    旻玄脸色一沉,冷道:“你是觉得,本殿赢南疆的心无望?要本殿退而求其次,以南疆挚友身份,陪在她身边?”

    要他在往后余生里,以挚友身份去看南疆与暒歌间进展的点点滴滴,他的心没有那么强大,做不到这般。

    “繁星不敢,繁星只是不忍见殿下爱的…如此辛苦。”

    旻玄瞧着画卷上的南疆,低声娓娓道:“遇到她,我的心才渐渐变得温热,开始有了期待,有了想念。会因为她的一颦一笑,或一句话而欣喜若狂,抑或是万分悲切,是她让我的心血不再冰冷,让我的一生有了意义。所以,爱上南疆,我一点不觉苦。

    既铁了心要争取到南疆,繁星也无话可说,抬袖擦了擦眼角的泪:“殿下,繁星去拿药箱给您包扎伤口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,我不希望这伤口好的太快。”

    繁星吃惊道:“殿下,您不顾疼痛,不惜取下一片蟒鳞制成平安佩赠予南疆,现下又不愿包扎伤口,您到底是何意?”

    “感受疼痛,也是一种想念,我不想错过任何去想念南疆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旻玄真真儿是爱南疆,爱的走火入魔了。

    繁星顿感心都碎了,月牙眼里又噙起了泪,无法控制的冲旻玄喊道:“可您是猎桑国尊贵的殿下,您是繁星伺候的主子,主子有伤在身,繁星势必要违抗主子命令,给殿下包扎伤口的。”说罢,转身跑去拿药箱了。

    被繁星这一顿喊,旻玄十分意外。

    这还是那个平素里惟命是从,几千万年的和颜悦色,温柔可人的繁星?

    怎的今日竟如此大胆,敢对旻玄不敬,对他大声叫喊?

    转身跑开的繁星,眼泪模糊了视线,哪里在意受罚与否。

    片刻后,繁星拿着药箱跑回到案台,麻溜的打开药箱拿出一个翡翠小玉瓶。

    脸上的泪痕还未干,拉过旻玄的左手并掀开锦袖。

    一个圆形的伤口,血淋淋的在眼前,恨不得把旻玄手腕上的伤口移到她身上来。

    见繁星的泪珠似断线的珠子滴落下来,旻玄原有责罚她的心思也随之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“值得吗?拔下自己的一片莽鳞为她做平安佩,她就会知道殿下的良苦用心了吗?”为旻玄的伤口施着药粉的繁星啜泣道,

    “在她服下丧灵枯后,来宣尘宫见了我的真身,她当时一心想攀爬上来,可总是滑下去。”

    旻玄的脑海里重现着当时痴傻的南疆,为了踩上他的真身,屡滑屡爬的一幕……

    “在她气急之下,发现了我的莽鳞,她很是喜欢,便想拔下一片莽鳞。她不知那是我,更不知我是活的,只当我是挡住她去路的障碍。”

    沉浸在那段他认为的美好回忆里,全然没感觉到手腕上的伤口因药粉的刺激而产生的疼痛,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。

    “许是她不是喜欢你的莽鳞,而是在撒气呢?”繁星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管她当时拔我莽鳞是撒气也好,喜欢也罢,今日见她戴上平安佩时开心的模样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
    从另一个层面来讲,南疆的身边,就有了旻玄寸步不离的相伴,平安佩,便是旻玄。
为您推荐